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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10年:重构社会变革话语

时间:2019-09-19 00:46

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点击:

  他们欠下的法治债、感情债,不只什刹海练摊的9龄童这一个。他们欠下的,是整个社会。这是一个按身份站队的时代,不是以法理站队的时代。[详细]

  可以说,当前社会情绪的焦灼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极端思维的普遍蔓延,这导致了社会心理越来越具有传染性:在各个社会群体之间强化了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因素,于是产生了范围如此广泛的“怕”--怕老,怕生病,怕结婚,怕房价上涨,怕失业,怕空气污染,怕做好事……

  下一个十年,我们期待,加强人民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实务性,代表、委员与社会组织之间的信息沟通和联系更加密切有序。

  下一个十年,必将是中国社会转型的关键十年。如果说过去三十年是中国经济腾飞的辉煌三十年,那么,未来的十年乃至三十年恐怕是中国社会力崛起的重要转折期。社会力的崛起与制度建设的完善互相并不排斥,它们应当是互相促进的,只有当民间社会拥有更加有效的自我组织自我管理能力时,官民之间的协同治理和协商民主才是更加可能的。过去的改革历程证明,如果民间社会的自治能力得不到培育,相应的,政府的社会治理能力也是处处受限的。

  既是个体意识蓬勃的十年,下一个十年,也是社会成员重新寻求社群力量支持的十年。

  “改革”在过去三十年是一个主流话语,也曾经激励国人赢得经济发展的时间。不过,在今天谈论改革,存在表意上的分歧,改革在不同社会群体那里,已然成为完全不同的所指,有的人认为对制度的修修补补就是改革,有的人力图说服人们相信只有推进政治体制的变化才是完整的改革。

  化解“怕”的社会情绪需要还有所“盼”,如果民众采取“用脚投票”的方式解决生活难题,则表明他们已经无所盼--信任已经在各种极端事件的刺激下瓦解,分崩离析。“奶粉焦虑”便是这样一个典型案例,“理智”不再成为民间社会的第一选项。尽管理智告诉他们,国产奶粉合格率不是想象得那么低,但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”的社会心理已经无暇顾及这样的理性判断。当一种不信任的社会情绪被公共舆论广泛动员起来之后,想要回归常态显得困难重重。

  司法机关懂得平衡公民权与保障社会秩序之间的关系,也分得清普通违法与犯罪的区别。[详细]

  下一个十年,化解我们的“怕”,说出我们的“盼”,需要营造一个更为善意的社会环境,使得利益诉求的表达更加畅通和真实。在公共舆论的塑造方面,媒体、知识分子及各界社会精英或许应当承担起这样一份历史使命:在引领社会变革的路径和内容方面,呈现更为理性、中立的协调者态度,在参与社会变革的行动力方面,社会精英完全有能力表现得更加主动和务实。

  下一个十年,我们期待,不再是只顾发展不顾生态的十年,下一个十年,中国模式的困顿应当由变革性的新观念、新话语来化解。转载请注明出处

  下一个十年,我们期待,民众不仅不害怕说出心中的“怕”与“盼”,更不害怕论辩与争鸣,博弈与妥协。

  所幸的是,我们看见一些微妙的变化:本届两会以更积极的姿态在回应这些民间情绪,无论是习反腐的决心表达还是两会会风的转变,体制的自我调适仍有其韧性和活力。然而,需要引起重视的是,社会对这种调适普遍持观望态度,如何将运动式反腐纳入制度化反腐,如何把节俭会风从道德话语转化为制度规范,如何回应发展与可持续发展的中国模式之惑等等,这些都是下一个十年社会矛盾或缓解或激化的核心议题。

  社会心理总是同构的,当改良与革命话语只能在两极之间争辩时,变革话语的倡导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
  变革是什么,绕不开与改革话语的比较。当“改革”话语依赖制度推进而忽视民间力量时,“变革”主张欢迎民间社会练习自组织和自治;当“改革”话语回避承认社会群体各有其不同利益而陷入困顿时,“变革”不排斥利益协调的博弈和社会动员;当“改革”话语囿于改良与革命的两极化阐释时,“变革”主张官民协同治理的协商式民主弹性空间。下一个10年:重构社会变革话语可以说,当前社会情绪的焦灼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极端思维的普遍蔓延,这导致了社会心理越来越具有传染性:在各个社会群体之间强化了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因素,于是产生了范围如此广泛的“怕”--怕老,怕生病,怕结婚,怕房价上涨,怕失业,怕空气污染,怕做好事……

  价值主张终究还是必须落实到社会转型的推进上,我们依然需要回答“何种程度的推进在当前中国社会最可能获得共识和机会”这个问题,“改革--革命”之间的话语争论仍然不可避免。在此背景下,或许“变革”是一个更可能的社会进步范畴,即我们需要比改革更清晰、更大范围的变革目标,同时,这个目标又不至于滑向引发社会动荡的“革命”。

  既然改革的所指已经无法凝聚今天社会发展的共识,无法承载社会持续进步的完全意涵,就改革争论改革的意义和效率的确存疑。社会学家孙立平主张以“建设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”这样的价值话语来取代指意模糊的“改革”。但这里可能存在一个问题,价值主张终究还是必须落实到社会转型的推进上,我们依然需要回答“何种程度的推进在当前中国社会最可能获得共识和机会”这个问题,“改革--革命”之间的话语争论仍然不可避免。在此背景下,或许“变革”是一个更可能的社会进步范畴,即我们需要比改革更清晰、更大范围的变革目标,同时,这个目标又不至于滑向引发社会动荡的“革命”。

  每个时代,每个国家,有各种不同的“国情”,进而会对同一段历史作出各种不同的解释。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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